周有光张允和:曲终人不散 白首不相离

采写及图片翻拍 吴波 



《曲终人不散》《曲终人不散》
《浪花集》《浪花集》
张允和张允和
周有光与张允和周有光与张允和
1930年的张允和1930年的张允和

周有光、张允和夫妇文集陆续出版 展现其学术成就和情感点滴

日前,中央编译出版社举行了周有光、张允和先生文集座谈会。出席座谈会的有周有光先生之子周晓平,周有光侄女毛晓园等。张允和被称为“中国最后的闺秀”,周有光则是“汉语拼音之父”。伉俪二人的文集共同出版,又是文坛一则美谈。

记者获悉,张允和文集《浪花集》和《曲终人不散》已经和读者见面,周有光的文集预计出版3本,很快上市。两人的文集体现了他们的人生价值和学术成就,更有情感点滴。在新书出版之际,记者采访了出版社的 相关编辑,通过两人的文集,感受张允和、周有光的姻缘传奇。

名门世家 文坛佳话

2012年1月13日是周有光先生107岁的生日,中央编译出版社和龑社长表示:“要 把中国真正有价值的,反映我们民族优秀文化的图书展现给我们的读者,发扬光大,传承下去,包括周先生对现代文化的总结,对汉语拼音的贡献和张先生对文化、艺术的研究、积淀。”

周有光不仅是著名的语言文字学家,还是一位经济学家。更令人称道的是他的传奇婚恋,其夫人张允和出自江南名门。两人相爱相伴70年,直至2002年,93岁的张允和先丈夫而去。两人文集的出版,成为文坛津津乐道的话题。

张允和的父亲张吉友除了拥有万顷良田,还热心于结交蔡元培等教育界名流,投资教育事业。后来,他的二女儿张允和嫁给了周有光,三女儿张兆和则嫁给了沈从文。

张允和曾经是胡适做校长的中国公学学校的学生会主席,家里十个兄弟姐妹中,她虽然身材最为瘦小却风趣好动。张允和16岁时,暑假里到周有光家玩时认识了周有光,那时他在大学里念书,而张允和正读初中三年级。之后周有光就总去找她,希望能够赢得她的芳心。张允和却总是躲着这个痴情的男孩,周有光只能失望而归,张允和因此得了一个“温柔的防浪石堤”的绰号。

当他们终于开始了甜蜜的爱情长征时,由于周有光在杭州教书三年,张允和从光华大学借读到杭州的之江大学,与周有光也就靠得更近了。周末,他们相约在西湖的花前月下,心中充满了甜蜜,却怎么也鼓不起手牵手并肩走的勇气。1933年,两个满脑子新思想的年轻人终于举行了婚礼。婚礼新式而简单,来的人却非常多。结婚一周年的那一天,允和生下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小平,接着小平又有了妹妹,一家人的生活平静安详。然而不久后,抗日战争爆发了,张允和与周有光带着两个孩子开始大逃亡的艰难岁月。六岁的女儿小禾不幸病死,儿子小平又被流弹打中,差一点丧命。

周有光:原名周耀平。生于中国江苏常州,中国语言学家、文字学家,通晓汉、英、法、日四种语言。青年和中年时期主要从事经济、金融工作,做过经济学教授,1955年,他的学术方向改变,开始专职从事语言文字研究,曾参加并主持拟定《汉语拼音方案》(1958年公布),几十年来一直致力于中国的语文改革。

张允和:(1909年7月~2002年8月) 安徽合肥人,长于苏州。著名的“张家四姐妹”中的“二姐”。毕业于上海光华大学历史系,曾为高中历史老师、人民教育出版社历史教材编辑。晚年致力于写作,著有《最后的闺秀》、《昆曲日记》等书,并续办家庭刊物《水》杂志。

“最后的闺秀”张家四姐妹

张允和是安徽合肥人,长于苏州,是当代著名昆曲研究家,也是著名的“张家四姐妹”中的“二姐”。

张家四姐妹的名气很大,不光在中国,在外国都有很大的影响,前几年美国耶鲁大学的金安平女士撰写了一本《合肥四姊妹》。周有光说到张家四姐妹时说,“张家作为一个大家,开始于我老伴张允和的曾祖父张树声,张树声是跟随李鸿章打仗出身的,张家与李家(李鸿章)相并列。李鸿章因母亲去世,清朝大官允许回家守孝三个月,李鸿章回乡丁忧的时候,职务就是由张树声代理的。张树声的官做得很大,任过直隶总督、两广总督、两江总督。”

周有光先生介绍“张家四姐妹”受到了当时比较好的教育。不仅是新的大学教育,传统国学的基础也比较好。“叶圣陶讲过一句话:‘九如巷张家的四个才女,谁娶了她们都会幸福一辈子。’”

“张家四姐妹小时候学昆曲。当时昆曲是最高雅的娱乐,因为过年过节赌钱、喝酒,张家不喜欢这一套,觉得还不如让小孩子学昆曲。小孩子开始觉得好玩,后来越来越喜欢昆曲,昆曲的文学引人入胜。昆曲是诗词语言,写得非常好,这对古文进步很有关系。张允和会唱、会演昆曲。后来俞平伯搞《红楼梦》研究被批判,我们1956年从上海来北京,俞平伯建议我们成立北京昆曲研习社。”

周有光先生回忆,“张家兄弟姐妹小时候在家里办一份家庭杂志叫做《水》,是亲戚朋友自己看着玩的。这个杂志后来停了,我老伴八十多岁的时候想复刊,也是家里面玩的。叶稚珊在报上写了一篇文章讲这个事情,她说这是天下最小的刊物。她一写,大出版家范用就要看,一看觉得不得了,后来就出《浪花集》。《浪花集》是张允和和张兆和编的,还没有出版允和就去世了。事情也巧,允和是93岁去世,兆和比她小一岁,第二年也是93岁去世了。我给书写了后记。”

恩爱秘诀

“举杯齐眉”不生气

张允和富有文采。她86岁学电脑,主编一本家庭刊物《水》,并经常写一些隽永的文字。她写的《曾蔷何许人也》,被大出版家范用先生看见了“大吃其醋”,说张允和为什么写曾蔷这个小女孩却不写他。此事成为一则美谈。

周有光文集文章里有提到他们感情的点点滴滴。他说,“结婚前,我写信告诉她,说我很穷,恐怕不能给你幸福。她说幸福要自己求得,女人要独立,女人不依靠男人。她当时的思想也比较开明。不久我们就在上海结婚。四姐妹里,她最早结婚。我们在上海的婚礼很简单,提倡结婚不要乱花钱,我们有一个亲戚有钱,结婚花了很多钱,我们就反对那一种。当时结婚不得不请客,我们就找了上海青年会,请客简单便宜。我和张允和的婚礼,我母亲去了,我父亲没有去。”

周有光先生说,“别人都说我们结婚七十多年来没有吵架,所以我们的亲戚经常向我们的保姆询问此事。其实我们也有吵架,不过我们吵架不会高声谩骂,不会让保姆听到的,也没有闹几个小时的,一般是三两句话就吵完了。还有一点,我们吵架通常不是为了两个人的问题,而是因为其他人的问题。的确,我们的婚姻生活是很和谐的。到了北京,一直到我老伴去世,我们每天上午10点钟喝茶,有的时候也喝咖啡,吃一点小点心。喝茶的时候,我们两个‘举杯齐眉’,这当然是有一点好玩,更是双方互相敬重的一种表达。下午三四点钟,我们又喝茶,又‘举杯齐眉’。有朋友来家里特别是记者,看到我们‘举杯齐眉’,都觉得有趣得不得了。这就对家庭和谐起到作用。”

谈到家庭和谐的原因,周有光说,“我们相信外国哲学家的一句话:‘不要生气!’许多人问我们长寿之道,我们想不出什么道理,可是我们相信不要生气。因为,外国一哲学家说:‘生气是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。’这是完全对的。譬如,夫妇两个为了孩子生气,孩子做错了一点事情,就大动干戈,实际上就是惩罚自己。我们相信这个话很有道理。所以,我和老伴从相识到相恋到结婚的过程,好像是很平坦的。”

谈到对孩子的教育,周先生表示,“对儿子周小平的教育,我花的工夫最少。他在苏州最好的小学读书,中学在上海又是最好的,大学是北京大学,后来到科学院工作。科学院派他到前苏联去读书,后来中国开放了,他又到美国最好的气象研究所待了一两年。我对他没有多大帮助,他搞科学,我不懂科学。”

来源:广州日报


为何自行车在中国消失又复活

如果我们回归到政府“为人民服务”的本质,那么,一切服务于民众需求的行为其实都可以算是政府职能的延续。面对新兴事物,政府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警惕、排斥或者戒备,而是应该迅速分析其优缺点,然后扬长避短地将其融入整个社会运作体系之中,满足民众需求。


领导和领导为啥不一样?

有些领导倒是真爱读书,有些领导则有些叶公好龙,而且爱读书的领导和不爱读书的领导确实不同。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